一场寒潮,一场大雪,带走了吕老师。
我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上一秒还谈笑风生的人,下一秒却面色灰白,那面色就和姥爷之前一样。我心里想着不能就这么倒霉吧,他才四十多岁
但是医生一句我来的时候人就是没了的状态,让人如坠冰窟。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身边人就在身边离世,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我迫切的做些什么,但是却发现我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深深的无力感,真的感觉没办法,听到医生说要通知家属,我甚至无法做到和嫂子说出口。
看见林院长瘫坐在路边发呆,我真的感觉是不是他在跟我们恶作剧,这不是真的。
回想起我看着吕老师流了一滴眼泪然后闭上眼,他一定是有很多想要交代的想要说的话,那一幕不断在的我脑子里重复在重复
我从来没见他哭
吕老师是我入职以来的第一任同事,林院长在悼词里面写他肆意洒脱,我觉得他是自由的灵魂遇到这纷嚣的尘世。
从入职时候的第一条短信问我会不会喝酒到后来每次遇到酒局会主动说我从来没喝过酒,给了虽然他不会他太喜欢酒了,或许是因为没那么多如意或许是因为笑看生活,也许是喝了酒后很多话才可以敞开心扉。 他是一个有担当的好人,这实在是太难得在这种环境下,每次他总能够为我的决定背书,洪雷老师说以后的路要你们自己走了。也许我并不是怕去承担什么责任,而是在,短短的从悼念厅到火化厅前前后后就几步路的距离,这就是最后的告别?
我是一个会有离别焦虑的人,每次离别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最不擅长这种没有道别的离别,但是这种离别却一次又一次的开始重复。